后来,祝鸿才对着撒娇要去动物园的干女儿,满脸温柔地应了下来。一旁的女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,只剩唏嘘:曼璐当年为了家产,把亲妹妹拖进火坑,到最后该是你的跑不了,不该是你的抢也没用。祝鸿才疼干女儿,不过是把对早夭女儿招弟的愧疚转移到她身上,再加上荣宝被曼桢带大,一直躲着他,满腔父爱没处安放罢了。车子路过时,祝鸿才瞥见曼桢和荣宝的背影,心里跟明镜似的,不打扰,就是对他们最好的祝福。
另一边,世钧家也没闲着。孩子们蹲在地上看蚂蚁,念叨着蚂蚁在“排队领户口米”,世钧觉得孩子天真可爱,翠芝却嫌脏,还骂孩子瞎胡闹,典型的不懂顺着孩子天性。她满脑子都是叔惠要上门,忙着收拾家里撑场面。世钧看见自己的书被扔在地上,一问才知是翠芝干的,忍不住抱怨:“叔惠来就是串个门,犯不着这么折腾。”翠芝却嘴硬,说这是为了给他撑面子。
凌晨三点,世钧还在台灯下看曼桢当年写的信,信里那句“这世上有个人永远等你”,恰似曼桢一生的写照。翠芝催他睡觉,怕耽误第二天和叔惠出游,世钧干脆装不舒服躲清净。叔惠后来听说曼桢离婚了,特意去看她,没见到人就留了世钧家的电话,那点心思谁都能看出来。
叔惠上门后,翠芝热情得不行。世钧趁机让翠芝陪叔惠吃晚饭,颇有成人之美的意思。翠芝换衣服快得很,显然早为见叔惠备好了行头。与此同时,曼桢被荣宝问起祝鸿才,世钧则准备再读一遍曼桢的信,俩人还陷在过去的回忆里拔不出来。翠芝突然要翻书,世钧没拦住,信掉了出来。看完信翠芝忍不住讽刺他,世钧气得抢过信就出了门,翠芝只剩又气又无奈。
世钧和翠芝的婚姻,在外人看来门当户对、十分般配,内里却早成了空壳。俩人心里都装着别人,不过是凑活搭伙过日子。婚姻最忌讳的不是不爱,而是心里总装着前任,拿眼前人跟心上人比来比去。到最后,磨掉了耐心,耗尽了感情,只留下满身疲惫,谁也没过上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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